晚年最大的忌讳到处炫耀子女的出息,吃亏的是你自己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到35。新闻联播激昂的片头曲,像一把钝锯,在我老伴张桂兰紧锁的眉心和我的耳膜之间,来回拉扯。她无声地收拾着碗筷,而我,则把遥控器又往自己这边挪了挪,这是我的堡垒。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调到35。新闻联播激昂的片头曲,像一把钝锯,在我老伴张桂兰紧锁的眉心和我的耳膜之间,来回拉扯。她无声地收拾着碗筷,而我,则把遥控器又往自己这边挪了挪,这是我的堡垒。
晚饭后,电视机的音量被我调到了35。新闻联播铿锵有力的片头曲,像一柄钝锤,一下下敲在耳膜上,却敲不进我心里。妻子张桂兰在厨房里洗碗,哗哗的水声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,是这个家此刻唯一的活气。
“哥,跟你说个事儿呗——我带着桂兰明天去北京,想在你家对付一宿,转天一早去协和挂号,能省点住宿费……”我攥着手机,手心里全是汗,指节都泛白了。兜里的十二万用蓝布兜子裹着,贴身揣着,每走一步都要下意识摸一下,生怕出什么差错,那布角都快硌进肉里了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好